阳邵回忆了一下,笑道“那些巫师不仅邪术历害,武艺也高,中原大将,无人可挡,盟主寿公连折大将,诸将丧胆恐惧,也自忧愁不已,当时小将牡丑却请缨出战,
寿公欣然应允,牡丑带本部五百卒前去迎战,我当时与众文吏躲于辕门后观战。
只见那巫师掐诀念咒袖中飞出一尺许长拇指粗的白蛇,白蛇迎风变作水桶粗的的大蟒,在空中飞腾口中喷吐毒烟,牡丑却掏出一圈铃铛,念咒摇动…”
阳邵抿了抿嘴,端起茶水罐了一口缓缓述道:“铃儿轻响,那大蟒却似浑身酥软般,无力倒地,飞腾不得,被牡丑几刀斩成数截儿,
巫师与牡丑打了几合,跳出战圈,癫狂乱舞,眼冒绿光摄人,又要施法,却反被牡丑取出个乌森森的圈子,一击打在顶上,破了法术,脑浆迸裂…”
季禺听罢不服,傲然笑道“那阳老观之,吾的道术比他们如何,谁高谁下焉…”
阳邵笑着摇摇头,敬佩道“他们的异术比之先生神风,当如萤火比之皓月一般”又有些悚然惧道:
“不过这天下奇人无数,山外有山,先生却还是要防备着些,我曾亲言所见,三苗战败后。
那些巫师手摇旗幡金铃,念动咒语,竟能把残尸死卒,驱使成阵,赶回南方安葬,
且他们还有些左道厌胜之术,听说取人指甲毛发衣冠,立下法坛咒之,使人数日无故丧命,寿公帐下很多异士就着了他们的道。
可怜一身秘术,纵横无敌,却死于左道小人之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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