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少君仁德,祸不及其家人,念其多年来护卫昌国,他也醒悟愿意伏罪,还轻少君从轻发落罢”
吉伯严见季禺求情,颔首点头道“念为国数十年,只是一时昏聩,如今即已伏罪,那就赦你一命”
查菱公本以为能讨得家小无罪已是大幸,不曾想自家还能活命,少君此言,于他如同天籁,老眼之中泪如雨下,嚎啕大哭道“少君圣德啊,罪将铭感五内,必为少君设下长生牌位,查家世代供奉…”
吉伯严挥挥手道“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,传我钧旨,剥下查菱公一切爵位官身,念其老迈,着牙吏带其游街,鞭鞑三十,”
想了想吉伯严心中还是怒火难息,又道“我以,有昊氏之共主,诸部族长大巫公之身份,传令,即日起收回查姓,贬查家全族为野人,抄去府邸,逐出昌邑,五代以内,不准入城而居”
查菱公面色大变,无姓者即为野人,不可为官(季禺特殊除外),等同贬他家为奴了,只是捡回一命,已是少君恩德,怎敢反驳奢求。
查菱公双目无神,纳纳无言,被力士推出城下,剥光衣服游街示众去了。
吉伯严转首望向邓楷之,见邓楷之面现哀求之色,不待其申辩求饶,冷哼一声,道“来人,不这厮剥光衣服,游街三日,以苟皮为鞭沾凉水,走一步鞑一鞭,待三日后,推入西街剐了。”
吉伯严又依先前对诸公道“我以有昊氏共主,诸部族长,大巫公之令,
剥其邓姓贬其全族,男丁为奴隶,妇为营娼送去劳军,车轮以下幼子交由诸部抚养,邓家除名”
邓楷之在一阵哀嚎呼唤声之中步了查菱公后尘,只是他无那般好命,不仅扒光了赤身游街,还要受千刀万剐,可悲可叹。
大司空陈景之,闪身出班,谏言道“臣有本奏,望君圣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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