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斗胆辩屈,道长要我等一字作答,又不给我等时间思考,推敲,仓促之下难免失衡”马元生得怪异,身不满数尺,头却有拷姥姥大小,面如瓜皮,獠牙外露,身着红衣。
季禺眼睛一眯,望着马元身影若有所思,这个相貌名号,莫非是他…
“方寸仓促之间,才能明见本心,我碧游门下虽不禁杀生,但也谦虚谨慎,肆意杀戮非我三教之风”志常冷声回答,直接拂袖一挥,马元四人被风卷起,须臾落入山脚。
就在众人大送口气的时候,志真也开口点名道“百衲行者,不空头陀,奢中姿,普罗陀…尔等七人写的是“让”字,你们要谨记,我道门并非与西方教一般,并不腐仁,也不是烂好人,该出手就出手,惩奸罚恶,纠正偏颇才是正途,一位宽和纵容绝不可取”
被点名的七人皆是西牛贺洲而来,也是远渡重洋不易,闻言吓得一颤,只以为也要被轰出去,结果志真知是抚须训斥便无下文。
“高宗玄是那个…”志真面带笑意朝下问道。
下首一位黄衣白脸的清秀少年问言一颤,垂首走出班列,躬身等候教诲。
“这个可是你写的么?”志真圆脸憋不住笑意拿起卷子对向下首。
众人一看哄堂大笑,因为离得较近,都能看见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“跑”字,连旁边严肃刻板的志常也不禁微微抿嘴。
直把青涩少年高宗玄羞得满脸通红,见众人吵嚷笑闹,志常黑脸一板喝道“修行之人,动静俱有道,怎可嬉笑吵嚷,禁声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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