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松怪柏,芝草兰麝自不必缀言,玉合领三人进中门入观,找边寮房,经阁不见一人。
遂只好走入观中祖师殿,原来却正值观中道人功课时间,半晌后一片金钟响起震彻山谷数十里,观内声声道音渺渺响起,道人们于主殿安坐蒲团。
待混元巾的道人或持钟,打铛,贯铙,撞钹,敲打木鼓(木鱼),祖师像下檀香袅袅,戴一字巾的道人坐于后排双目观心,檀口微张颂经文真言。
最前排五六个戴五岳五老巾,杏黄衣的高功站立唱经,或持拂尘挥洒,或把如意,抚道情,天蓬尺,五雷印,撩架铜锣声声震,真个是:
经文真言颂鬼神,立修功果德行深。
不念经文非真修,不朝三清假道人。
寒荫观中真行者,祖师殿内大法杨。
季禺二人翻起手中经书,有些手足无措,在殿外站也不是,坐也不好。
玉合见此摇摇头,打了个静声的手势,把二人领出殿外,随意找了个花坛坐于旁边道“现在正是晚课,道爷们都在朝拜祖师哩,先等等吧”
季禺点点头,看着观中红墙青瓦,层层宫阁,心中略微忐忑不安,犹如殿外三足香炉中飘起的渺渺檀香一般,也不知未来如何,这种前途无定的感觉,真令季禺愁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