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方丈看了季禺一眼,淡淡道“玉枢子道长持戒期间,谨守戒律,不曾有犯,准授中极戒,都收拾法场吧,此次授戒结束”
真箓法师面带犹豫之色看了看火中依旧如故的龟壳,又瞟向老方丈张了长嘴欲言,但最终还是闭口不言,在中极戒金帛法册中填上季禺道号。
众人正准备收场,炭池中一声轻微炸响,龟壳终于裂开几道细纹,真箓法师挑起龟壳,对着裂纹翻看半晌,突然面色一变,几步绕开众人,跑到老方丈身边,附耳低语不停。
众人一脸懵然,季禺心下一揪,莫非自己持戒有变,看着朝方丈附耳低语的真箓法师,心下不禁忐忑不已,又疑惑不解,若说持戒有变,可自家也不曾犯过戒律呀…
半晌后老方丈轻轻颔首,真箓法师躬身退开,老方丈眯眼打量季禺半晌,朝大众道“此次授戒已毕,各位高道回观后,务必潜心修行,谨眼慎行,劳记清规,不可懈怠,都自去吧”
季禺等人躬身一礼,齐声回道“谨遵道爷教诲,弟子等告退…”
众人收拾好新发下的经书和新赐的法印,拂尘,道冠,法袍,纷纷散场,出了上清宫,季禺五人才相顾而笑,积年奉读道经,让浑浑噩噩的众人道心通明,离别之通却未有悲伤,只有无言一笑。
吕岳朝众人抱拳一礼拜别道“众位道兄,此一别就是中极戒九载寒暑了,各自珍重吧,若有缘法,我希望下次大家还是一起授大戒”
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枣青也朝众人打趣道“吕岳道兄你也要持过中极戒哟,别倒时候我等皆学飞仙法,你倒真去学了傍门采战之术,到凡间当小琯儿去了…”
“哈哈哈,吕岳道兄根性深厚,有神仙之才份,定能持过中极戒的”罗宣与刘环笑着朝吕岳激励道。
吕岳朝枣青啐道“呸,你这枣精真是那壶不开提哪壶,我看你真是…真是有意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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