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禺摇头道“这个并不保险,昌候领军万余,伐许国国都许邑,而许邑也有兵卒过万,怕是急不能下,说不得还要我们去支援他呢,”
张魁眉头微皱,来回渡步半晌,负手道“那也只能如此了,以我观之,今日我们不是缴了许多马匹么,可召余下之卒,尽数编为骑军,这样就能跑也能打,若敌步卒强,我军可沿路骚扰疲敌,敌若疲惫,则可寻机以骑卒冲阵”
季禺也颔首点头,道“确实如此,那就依张将军你自己的决意吧,总之要尽快解决遗患,我等好整顿兵马,支援其余各部”
张魁点头应诺,又嬉笑道“不过当务之急是收拾首尾,整顿军务,清算缴获损失,而后杀鸡宰羊以飨三军”
季禺也笑着点头,见张魁自有计较,便也不在多逞口舌,遂负手转身出府道“那将军自去忙吧,我有些乏累,便先去歇息吧”
季禺找了间已经被军卒洗劫一空的贵人豪强庄园,闭门炼法,研究三六雷火之术。
至晚间参加了众将校庆功之宴,文吏禀报战果:此一战全歼敌骑愈泽邑总兵牟异丙以下将校并两千三百二十骑,并城中豪强家丁,城门卒共千余。
自身死六百,伤八百余人半月内不能参战,轻伤者无算,几乎人人带伤,不过这回无人失踪。
俘马匹愈三千余匹,其中驽马八百匹,战马二千余匹,马尸三千余俱。
缴完好甲胄环甲三百领,鱼鳞锁甲五十领,皮甲千余,刀枪弓矢无算,并泽邑镇将玉印,大蠹,将旗,黄幡,金鼓号角之类不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