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慈靠坐石头上,扯开腰间葫芦,颤颤巍巍抖出几粒保命仙丹服下,这才恨恨道:
“哼…终究只是散人得法,怕是连五行遁术都不会,我乃玉虚门下,却被散仙杀败,真乃奇耻大辱,待我歇息一番回山去找师弟下山,再把师父洞中法宝摸两件,定要把这散人魂魄收来做个油灯,灼炼百年方解吾恨…”
闵慈正自盘算不已,小道之中却忽然来了一彪人马,没打旗号,闵慈也不知是那路人马,见这些人约摸近千,全是骑军,昂首挺胸,倒不似鬼鬼祟祟的叛军。
闵慈只以为只朝廷来的救兵,忙跑出石头站在路边大喊“前边的兄弟可是朝廷来的救兵么,还请施些净水干粮”
这溜骑兵勒住马蹄,为首一将白面无须,头戴攒樱盔,身着两裆环甲外罩赫黄袍,腰间系一个黄葫芦。
眼见众骑把自家围住,闵慈嬉笑的探手拨开抢杆道“莫打我…莫打我…我是许邑司马闵慈,哈哈哈…你们是朝廷派来的救兵罢,大家都是自己人,我被仇家追赶至此,还请天使垂怜,给口水米干粮”
为首将领目光诧异的望着闵慈,忽神色一转抱拳笑道“正是天子指派来援,原来是许邑的上官啊…失敬,失敬,来人…给司马上些干粮酒水”
闵慈欣喜不已,正要上前攀谈,冷不丁这将军一枪刺来,闵慈惊险躲过,却被挑落顶上樱盔,闵慈披散头发怒喝道“天使这是做甚?”
“哈哈哈…爷爷乃是昌候坐下大将郝成,来人,把他与我拿下…正添大功”闵慈大声嘲笑,换人拿下闵慈。
闵慈大怒拔斧劈扫,荡开周遭刀枪,就要捻土架遁光飞走,不想郝成是个有见识的,知其欲使土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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