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回寨中军府,就见王化跌倒在地,季禺二人见他模样不由一惊,连忙把王化扶起道“王…王总兵,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,你这是…”
王化满脸苍白,本是而立猛将却一夜白首脸颊以有皱纹,王化苦笑一声“成功了么,法师于郝将军无事便好,我…我无碍的”
季禺打量四周,面色一震,惊骇道“这是五猖兵马坛,王总兵使的咒术?”
王化摇头苦笑道“我被你贤弟吕岳坑苦了,兵马是他调的,咒也是他下的,他去袭营留我看守法坛,猖兵拘来了瞿秋魂魄,我烧了符纸着阴兵把他打下阴曹,结果符纸一烧,我就这样了”
季禺与郝成面色复杂,吕岳这家伙确实是个神坑,也不知是真不知晓还是假不知晓,季禺感激的扶王化入府安坐叹道“多谢王总兵救命之恩,此役王总兵当为首功,只是…唉…五阴诅咒乃是飞降咒术,用之会折寿十年啊…”
王化默然摇头,垂首不语,郝成也面带感激安慰道“多谢王将军救命之恩,我等定会上表商候,破东仓夏营,王总兵是此役首功的,日后商候自有升赏”
王化沉默半晌,叹息道“不必如此,是功是过如实上报吧,也许这就是命数,二位先歇息用宴吧,我有些乏累,想休息一会儿,暂且失陪了”
望着王化被亲兵搀着,步履蹒跚的背影,季禺面带愧色道“全因你我二人一时大意,否则何至于此,待吕岳回来给王总兵赔罪吧”
郝成摇头一叹“此事非战之罪,怪就怪那瞿秋兴兵来讨东仓”
二人相顾半晌无言,只好唤来酒菜默默吃着。
约莫又过了两个时辰,到了后半夜,寨中忽然渐渐热闹起来,吕岳拎着一包东西快步走了进来道“大哥,郝将军我把你们的兵器法宝都找回来了,快看看有没有少”
季禺打开包裹一看,当先忙把巽风幡收拢袖中,宝剑天书取过来,郝成也把自家法器拿了回去,吕岳兴奋道“大哥,我此战打了个大大的胜仗,一战歼敌三万余,俘役夫辅卒近六万人,兵器甲胄无算,我有预感我要升官儿了,哈哈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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