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禺一听众人之貌似指责劝慰之言,哪里不晓得这些人的鬼域技倆,不过是见那朱蜮大王不在,欺软怕硬之辈而已。
季禺沉吟片刻,按下心头恼怒抚摸长须含笑解释道“众位道友不知,贫道乃是那天猖精的老丈人,他前段时间说自家老母逝世,回乡奔丧去了,所以接他丈人我过来与他看家,特地嘱咐要以这株仙根作为酬谢哩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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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禺这通胡话一说,洞外众道人面面相觑,撇撇嘴皆是无言以对,心里皆是暗骂季禺无耻,谁不晓得那天猖精身不满三尺,浑身红毛丑得可人,那家老父母会把女儿嫁给他,算那姑娘倒血霉了。
最先开口那胖道士不由嘲讽道“瞧道友你一表人才,生的女儿莫非是丑如蒌骷,无人敢娶吗,你嫁谁不好,嫁与那天猖精…”
季禺见芭蕉叶光华收敛,众道人跃跃欲试,嗤笑一声道“此地如今乃是贫道地界,汝等从速退去,日后还好相见,否则休怪贫道要赶人了…”
“这位玉枢道友,就算此地是你的地盘,可这灵宝天生地养,可不能算你的…”
季禺闻言摇摇头,冷笑道“你们也不用说这么多,遮遮掩掩,不过是想要宝物罢了”
胖道人与洞外众道面不改色的颔首点头,各自相顾一眼,皆是道“玉枢道友如此快语直言,那我们也把话说明白,此地即为道友所踞,我们也承认,只是灵物是天地造化所生,应该是有德着居之…”
季禺扭身挡在芭蕉灵根前面,闻言嗤笑道“好,好,好,那你们各使手段一起上吧,贫道也瞧瞧谁是有德之人”
“那贫道就得罪了…”众人相顾一眼,胖道人说罢面色一狠,抡起数百斤的一根金刚杵,带起呼呼风啸打向季禺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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