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眉老魔怪叫一声,双目圆睁,吹口法气,摊开手掌,漫天阴云惨惨,日月霎时无光,黑悠悠一片,飞出红色怪烟缕缕,须臾之间裹灭雷光,转而瞬间飞腾二三里。
青羊子正要再次施展雷法,那一片邪烟已如红色纱幕一般当头罩下,哪里还来得及躲避,青羊老道鼻端忽然闻到一股腥香之气,立时神志昏迷,手足麻软,仰面跌落云头。
“青羊道兄…”
“青羊老鬼…”
诸仙呼喝声一片,纷纷架云去接,两片峭壁只以钢索相连,底下万丈深渊,只见云雾不见崖底,如若摔下去,纵是仙家道体也不免粉身碎骨的下场。
只是薛海等邪魔外道如何肯让,也纷纷纵雾架风,挡住诸仙云头,眼看青羊昏昏沉沉跌落崖底,季禺连忙抬指玄光,隔空数百丈变出云霞一片,托住青羊。
赤眉老怪狰狞大笑,弹出一气阴雷,欲要炸碎云霞,天来子连忙祭出乌龙剪,两条乌光似蛟龙翻转,延伸数百丈搅碎雷丸,乌蛟叼住青羊,须臾扯回崖顶。
薛海见此,阴沉的冷笑一声,摆手招回一众妖魔,转而望向对面诸仙朝笑道“诸位不论仙魔,相约斗法争命,胜负皆由神通道法,生死只看天命,汝等自谓正教,为何要群起而攻,插手他人斗法”
见天来子给昏沉的青羊喂下金丹,无暇回话,季禺便嗤笑一声,道“贫道等人可没自谓正教,说甚么光明磊落,即然是生死之争,何呼手段如何,若不是生死之争,又何必硬要伤人性命才肯罢休…”
薛海还未答话,其侧后一位金袍老妪阴鹫笑道“你是何方无名小辈,诸神圣斗法争胜,岂轮的到你来插话,你磕五百个响头,滚下山去,稍后还能留得一命”
却是见季禺面目青瞿,二十岁许,颔下三绺长髯垂胸,头挽抓髻,一袭褐布葛衣,云头芒鞋,好似个游方的落魄道人,一副穷酸模样,不由轻看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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