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板缺了一角,三人精妙平衡的等边三角形之术已经在木板和板凳上施展不出来,难受到要命,总是莫名其妙的生气烦躁。
“完了完了。”张阴阳笑着,“咱们非得去直面自己惨淡的人生了。”
刘宫大怒,“你在说什么屁话。”
李寿倒是没有什么情绪,安然打坐,“我心已死,天下苍生什么的,只是我开玩笑啦。它们是用来骗年轻人的。”
张阴阳还笑,“平时你是不会打坐的,打坐了就是修炼,你心有不甘!”
李寿依然闭目静坐,“呵呵,天下大能多得是,干嘛非得咱们些个无能之辈去做?”
张阴阳躺在地上,“哎呀,我也没资格说你,我这样劝你,其实也是劝自己。”
刘宫听得云山雾里,“你们这帮废物,看洒家出去打爆那什劳子虫王。”
张阴阳还笑,“莽夫莽夫,出门必白给。”
“哎。”李寿突然站了起来,45度角仰望屋顶,“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。”
“哦?”两人看着他,看着宗主。
李寿也回头看,眼中含泪,“他老人家临终前交代过我,出门左拐的歪脖子树下藏了一个箱子,我后来给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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