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那不是那棵怪树吗?”
顺着顾东临所指的方向看去,李载淳刚抬头,便被一道飞溅而来的树汁给喷了满头。
刚将枝液给抹干净,正准备发飙,便听见一连串的怪笑响起。
顶部坑壁前的怪树,一根树枝捂着树干,一根树枝扶着坑壁,那干枯破旧的树洞内,不断回荡着刺耳的嘲笑声。
本就没有多少枝叶的树枝处,窸窣作响,来回抖动。
“我......”
李载淳蒙了,但转瞬内心深处立刻腾起了一股无名怒火。
他被一棵树给嘲笑了,还是两次!
更别说第二次被其给吐了一脸的口水。
古话说的好,一头驴不会在一个坑里跌倒两次!
偏生他就跌了,而且跌了个头破血流!
来来回回的被整治了两次,哪怕是不动如山的大佛都忍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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