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哼了一声,又掏出了一个紫金袋,丢了过去,转身便要走。
他生怕再留下去,连棺材本都要被对方坑走。
可刚行不过几步,却听得身后邋遢道人的高声大喊“道兄!常来啊!”
六运感觉自己的拳头中的骨头,都要被捏碎了,胸口满是想要吐血的感觉。
常来?
常来被你敲诈吗?
他想要发飙,但是却又不敢。
自家的孙女在此,如果开罪了对方,以后给她穿小鞋怎么办?
“好!”
六运咬牙应了一声,头也不回的驾云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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