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载淳打量了对方少许,旋即冷哼一声,道“关你何事,你这阶下囚,可莫被我找到炼魂灯的操控之法,不然非要将你给炼出一身油来。”
他对这人的印象可以说是极差,自是巴不得早日收拾对方一顿狠的,最好是早早打杀了,磨灭个干净。
若非是实在寻摸不到炼魂灯的驱使窍门,他定要将对方给先烧上个三天三夜。
顾乗的面皮一抽,却是幡然醒悟,这小混子的宗门势力不小,能得此法的身后之人,更是通天之辈,这是万万不能得罪的。
不知为何,此刻他又想起了在神国中所闻听那另一盏炼魂灯中的惨嚎,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“先前是我的错,不如你我化干戈为玉帛,我助你离去,你放我一马,如何?”
顾乗认怂了,先不管对方深陷于此,最终能不能平安离开,但仅凭这一术之法,便不能小觑对方的宗门实力。
他不得不承认的是,尽管这小混子修炼邪术,可自身的天资却是奇高,哪怕是在天外天中,也算得上是凤毛麟角的存在。
而对于这种弟子,身上皆是会有着师门长辈的烙印,以防发生不测,不能及时救援。
若是平时,他自是无惧,更是懒得理会这些,但现如今自己身陷囹圄,成为他人的掌中玩物,所以只能想着法子谋求后路,以防遭受到更多不该有的折磨。
李载淳不知道对方心中所想,沉吟了片刻,却也并未立刻答话,眯着眼睛,摸了摸自己已经长出了半寸有余的黑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