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仅只是一面，却是‘印象颇深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的声音依旧如腐烂的枯枝般令人头皮发麻，又过了半晌适才转过了头，朝着李载淳咧嘴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见面了，小家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干涸凹陷的眼眶内，跳动着点点幽红的火芒，忽明忽暗的接连闪烁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载淳被看得心头有些发紧，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，略微迟疑了片刻后，有些不自信的问道“您是大祭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老头听罢，闭眸细思了良久，旋即适才咧嘴笑道“确实有人这般的称呼过我，不过，你可以称呼我为石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混子咽了口唾沫，这老头虽然看不穿具体的实力，不过在他的面前，自己却有着一种极强的窒息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来说，连带自己的灵魂，都有着随时会被抽离出去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即，一咬牙，将双目紧闭，深深的鞠了一躬，道“无为山门徒李载淳，见过石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一言，倒是把石老头给逗乐了，连声笑道“你出自何处，我心里清楚，不必介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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