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撇过目光,被李木桓情绪感染,不觉也有些激动了。
“你是说那把柴刀?”
“对,这白马,咱们动不了,但是有人能动,偏偏这能动的人还是个没见识的屌丝。你不觉得这是个天大的机会吗?”
陈德明还是比较冷静的。
“机会,什么机会?让白牧寰把白马弄出来?”陈德明接着又道:“可是弄出来又有什么用呢?当年我爸和你爸什么方法没用过,火烧,电击,切割机,甚至连炸药都用了,有用吗?没用的,当年咱们两家各得了一根马毛石头我父亲研究了二十年,什么手段都用了,还不是白费功夫!睡觉吧,明天去看一眼白马,算了却一段心事,然后我们就回去了。”
李木桓见说服不了他,也没再试图尝试。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了,对对方的性情都比较了解,只要他不给自己捣乱就好了。
黑暗中,李木桓毫无睡意,眼珠子时不时一闪一闪的,脸上露出各种神色。
不觉中,他右手握住了左手食指,看了一眼旁边昏昏欲睡的陈德明,心里冷笑,面上却是狂热。
“没想到他们家的石头这么多年都没研究出效果,都是一群没见识的。”
若是有人剖开他左手食指就能看到,他的左手食指中有一根洁白的细线,散发着莹莹的微光,从手指开始,滋养着他的身体。
啪啦啪啦的,大雨击打窗户声唤醒了白牧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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