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枪击穿了白马挡在身前的双翼,也击穿了白马的右肩,终究,在这一些列的动作下,长枪改变了轨迹,擦着婴儿的身体边缘飞过,一阵风将婴儿吹开,被白马用翅膀揽过,熟睡中的婴儿伸手抱住白马脖子,随着白马向远方落去。
女子松了一口气,趁着那男子晃神的瞬间,朝那不知面容的人伸出了食指,一声令男子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女子嘴里蹦出。
“剥夺生命!”这是女子口中说出来的话,睡梦中的白牧寰也听懂了,但没有丝毫惧怕,好像笃定这声音不会伤害自己。
与白牧寰不同,男子看得更加确切,他只发现天地规则一番变动,随着女子手指的方向,出现了一股莫名的威压。那投枪的人,正处在威压之下,竭力的对抗着什么,但这些都毫无意义,无声无息的,那人变成了一具尸体,在虚空中飘荡着,而那把投出去的长枪,还在继续冲击着,破坏着,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停下。
白牧寰的意识在这里就消失了,脑海中的歌谣还在不断响起,那悦耳的歌声似乎在一遍又一遍的洗刷着白牧寰的灵魂,就此陷入沉睡。
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以后,当白牧寰睁开眼的时候,眼前是一片白色,正当他疑惑的的时候,遮蔽了他双眼的白色挪开,原来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小姐姐。
“醒来了啊,别动,再躺着恢复下。”医生小姐姐按住想要起身的白牧寰。
“我怎么了?”白牧寰环视一周,发现还是在自己房里。
“你没什么事,泰格医生已经跟你检查过了,你没有问题,只是身体有些虚弱。”
小姐姐说到泰格医生,一个中年白大褂走了进来,翻了翻他眼皮子,再给他把了把脉。
“没事了,你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。”这医生却不是如白牧寰认为的外国人,而是个纯粹的中国人,只是姓泰名格。
白牧寰还是一脸懵逼,我这是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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