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又有两伙人跑过来喝酒,原来那问白牧寰来头的人就是这酒吧的老板,叫窦启胜。白牧寰接下来比较闲,听着音乐喝着酒,也算快活。他作为一陌生人,坐在东道主面前,说实话别人都挺有兴趣知道他是谁,但窦启胜不介绍谁也不好主动往上凑啊。
喝了三瓶果酒了,挺好喝的,就是没酒劲,白牧寰估摸着这玩意就跟米酒一个度数,甚至可能还要低。凌若芸和李木桓他们没来,白牧寰也搞不清状况,也不知道这叫酒的规矩,索性就着桌上的果酒继续喝着。
趁着上厕所的空档打了个电话给凌若芸,得知他们已经在来的路上,白牧寰安心不少,其实白牧寰不喜欢一个人喝酒,这场上虽然有不少人,但白牧寰不是那种主动往上凑的性子,所以这热闹的酒吧,他竟然感觉到了孤独。
他刚坐回去,见着一人端着酒瓶到处窜,这不一会儿也窜到白牧寰跟前了。
“来兄弟,喝一杯!”那人主动将白牧寰面前的杯子倒满,自己先一口喝了。
“兄弟有些面生啊?”趁着白牧寰喝酒的空档,这人问出他的疑惑。
这人是个在当地挺有名的钻营之人,各方面人都很熟,其实自身实力很一般,家里条件也排不上号,却总是自以为跟大家都很要好。
白牧寰有些不爽,这人的眼神跟窦启胜不一样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,还不时的往白牧寰穿的衣服上瞅,好像在仔细辨认什么来头。什么意思嘛?这明显是怀疑白牧寰是混进来的。
众人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人的表演,没错就是看他表演,众人也没太把这人当回事。再说他们自己也好奇白牧寰的来历,既然有人愿意主动趟雷,他们乐得如此。
“朋友喊我过来玩,以前没跟你们见过,也不认识。”白牧寰也没什么好说的,本来就不熟,你跑过来怀疑我,自然没什么好话说。
“那喊你过来的朋友是哪一位,说出来看看大家认不认识?”这人还不依不饶,而且更加直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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