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王教授要起床,白牧寰赶紧把他按住,您老人家都这样了,就别折腾了。
“唉,都一把年纪了,还看不透,让你见笑了。”王教授强忍着悲伤冲白牧寰笑了笑。
“这事谁遇到都会很伤心的,主要是是太突然了。”白牧寰能理解王教授的伤心,特别是老人家了,对这种事最是在意的。
“是啊,太突然了,张佑是个好孩子啊,没想到就这么走了!”王教授眼角湿润着。
白牧寰感觉不对劲,离开了?还是走了?怎么感觉好像并不是他想到那样。事情好像越来越诡异了!
白牧寰尝试着问着:“张博士他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王教授又叹了口气:“唉,他也是心急了。看这建筑群始终打不开,他竟然私自使用了炸药!他怎么想不明白,若是炸药有用我能不用吗!”
“那他?”
“没错,就是在炸殿堂的时候走的!炸药的威力全部反向冲击到他身上!唉!”
在白牧寰以后的目光中,王教授道出了事情的真相,但还有一个问题,那就是时间,这到底是是什么时候的事。无端的白牧寰浑身鸡皮疙瘩立起,心跳砰砰砰的难以抑制,更是感觉到身体一股暖流击过,肌肉都有些松软无力。
是恐惧吗?不是;那是激动吗?也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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