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牧寰走远,隔间的门再次关起。
內间的五人再次坐下,也不顾其中难闻的味道。刚刚还状若癫狂的倪之行像个没事人一样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久久无人言语。
温华生打破了沉寂:“就这么跟他挑明了,没问题吗?”
坚定挑明的楚令祥说道:“不挑明还能怎么样?经过这么一出你觉得还有好好说的可能吗?”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倪之行。
“喂,你指我干什么?难道我还做错了不成?”倪之行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问题。
为自己辩解着:“不过就是一个比咱们多修炼了几天的草根,有啥了不起的,既然咱们知道了他有秘密,早晚都得挖出来。”
温华生还想跟他辩解几句,被楚令祥制止:“好了,事情都已经这样了,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董继义提出了异议:“你们说,如果真的像白牧寰说的,他就是天赋比咱们好怎么办?”
这话一出,众人先是一阵沉默,随即均是摇摇头。
章永恭道出了大家的想法:“那不可能,我们几个不说是全军中天赋最好的,但怎么也是数一数二的,白牧寰即使天赋好,也不可能好到那种程度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