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发酒疯,但却丝毫不遮掩他的笑意:“你干吗呢?我好心帮你擦擦,你推我干什么!”
章永恭看不下去,上前把他拉扯住,就这样他还不停嘴:“没想到没喝酒的白教官比喝了酒的我还要狼狈。哈哈哈!”
白牧寰终于忍不住了,大吼出来:“你们叫我过来就是要羞辱我吗?”
温华生赶紧上前说好话:“哪里哪里,他喝醉了,真的喝醉了。我们就是想感谢下白教官,并想请您多指导我们修炼。”
这也是客套话,他们虽然最初的想法是想让白牧寰多带他们修炼,但是现在完全不想这茬了,都只想着怎么把这草根藏起来的秘密挖出来。
白牧寰气炸了,他感觉内心的暴虐正在侵袭他的理智,但他又明白,这几个人他得罪不起。想想这倪之行才多大年纪,比白牧寰都小了三岁,搁一般人也才大学刚毕业,但他已经是少校了,要说没什么天大的背景,那是骗傻子的。
温华生的话不能让他消气,而楚令祥的话更令白牧寰气愤。
楚令祥看情况已经到了这一步,也不打算好好跟他玩软的了,直接跟他点明说:“我知道你有一些秘密,你仗着这秘密不把我们当回事,但是你要清楚你现在什么地方?你想清楚,同时得罪了我们这些人,这泱泱华国,终将没有你的立足之地!”
楚令祥还有一句话没说,等弄到了你的秘密,不弄死你我跟你姓。
白牧寰百感交集,秘密他确实有,就是熬制培源膏的方子。但是这个秘密怎么被人发现的?他就告诉了牛首长,然而牛首长都制止了自己告诉他,这几人想必也没有本事本是逼迫牛首长。
难道是自己熬药被他们发现了?这也不可能,他们连屋子都没靠近,大白它们拦得很用心。难道是他们想诈我?除此之外白牧寰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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