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关系错综复杂，这也是牛首长不让白牧寰把方子告诉他的重要原因，他必然不能自己去熬药，而是安排其他人去，他真的无法判定现在还忠于自己的人，在拿到方子后会是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章永恭没有说话，他是知道牛首长有多看中白牧寰的，轻易说话怕遭责疑，继续等待牛首长的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你做的很好，特别是这份串联他们一起写的报告，非常漂亮。”牛首长很是赞赏章永恭这次的做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的，只是我不知道这次过后我会不会暴露？”章永恭就担心这一点，若是暴露了，就他现在的情况，那边给他安排个必死的任务，真的没办法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把你一起处分不就行了，甚至的你的处分还会重一些，毕竟你是发起人嘛。”牛首长早有定计，他想章永恭应该也有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章永恭松了口气，暂时的处分什么的，真的无所谓，牛首长已经给他规划了美好的未来，跟那相比，一时的蛰伏又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章永恭走后，牛首长不屑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自命不凡了吗？就连他们家里的大人都没勇气跟我对抗吧，就几个小孩子竟然打算来算计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对那份申请作出批阅：核查白牧寰并无过错，并查实五人在军中有拉帮结派之嫌疑，遂通告五人，三日内调回原部，除章永恭记大过处分外，其他四人记过处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五人收到回执时，尽皆沮丧着脸，倪之行不能理解，为什么牛首长敢这么做，他既不怕大家家里的势力联合起来对付他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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