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德明有些看不懂了。“什么来头啊?这么嚣张,搁我都不敢干这么混蛋的事。”
“就是上回在十二生肖遇到了那人,就说我是混进去的那个渣渣。那个被大白扑在地上的。”白牧寰不清楚陈德明是否还记得,怕他记不清还说得很详细。
“哦!我想起来了,叫刘祥麟是不?我记得他家没这么大底子给他嚣张啊!”陈德明越发好奇了,就这么大的来头,还整这么大事,真当大马路是自己家的呢?
“你别急,我找人去处理,千万别跟他动手,打坏他了我还得去局子里捞你,你不想进去吧?”陈德明再次安抚白牧寰。
白牧寰看着还嚣张的竖着中指的刘祥麟,咬咬牙,当没看见。
“你快点找人来处理吧,我休息一会儿,就当他不存在。”白牧寰索性把座椅躺下,闭眼休息起来,关上窗户,也听不到外面刘祥麟的叫嚣。
说起来白牧寰也得佩服他,白牧寰都睡下了,这货竟然还不动,似乎担心自己中了白牧寰的计,生怕自己一走白牧寰就畅通无阻了。
白牧寰也得佩服自己,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,比传说中的沾床必睡还厉害,他可是在条件差多了的车上,不仅脚伸不直,而且手也没地方放,更别说靠枕还比枕头难受多了。
刘祥麟见后面的车子不仅熄了火,还半天没动静,诧异万分的下车来查看。
敲敲窗户,没反应。再用力敲,压根就不在乎是不是会敲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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