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:“自然是知道你的意思,但也不是我小气,用药还讲究个对症下药。”
“我若是无缘无故教他这个办法,以宝二爷性格肯定会觉得无趣,甚至是厌烦。”
“现在倒是正好,他现在虽不喜,但为了家业又不得不读书,正觉苦闷,用这个办法,也算夹缝之间我一条路,他自会全心的。”
林黛玉:“你是有理,但你该也不是小气之人,可有传授给他人?”
谢玉摇了摇头说:“不是所有人都适合这个办法,而且现在推广这个办法,也不是时候。”
林黛玉:“那什么时候,是时候?”
谢玉揶揄道:“起码要等宝二爷过了乡试,不然都用这个办法,宝二爷的脑袋可能就不够用了。”
林黛玉:“你呀,这话,我自是不信的,但你总是有自己的道理,我就暂且信你了。”
看了一眼西洋钟,林黛玉打了一个哈欠,说:“怪不得这么疲乏,这么晚了,近又累了一天,咱们安寝吧!”
谢玉:“你先去吧,我再打一会儿谱!”
林黛玉冷脸道:“安寝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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