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渊:“话说得太死,很容易吃大亏。你现下不带我走,或许一会儿过后,你便会收到冥王殿大战的消息,再收到各界尊主节节
败退的消息,最后……收到你们最不想收到的消息。”
阴兵有些气:“姑娘,请你莫要胡说八道。另外,倘若各位尊主均无法伤害敌人,你——”他垂眸扫了夙渊几眼:“姑娘你又何必过去做无用功呢?”
他没说她是去添麻烦,已经是很给她手腕铃铛面子了。
夙渊就等着他这个问题,自然一点也不气:“我或许是这里唯一一个,能够伤害到敌人的人。”
在对方险些笑出声时,她抬手打断他要说的话:“先别急不信,带我过去你们不就能见事实了?倘若你们执意不放我走,那我只能使用暴力,强行离开,届时你们受伤不仅,还落了个看守不当的罪名。倘若太子责怪下来,我与你们兵戎相见了,自然不会帮你们说话,到时候你们被他怎么惩罚,我可说不准啊。”
阴兵嗤笑道:“姑娘再莫说笑,带您离开,才是我们最大的失职。”
再说了,什么叫做兵戎相见?这姑娘一看便是毫无修为的人,武技上更应当连花花架子亦不会,否则她能被小太子这样强行带来?
根本不可能伤得了他们这些被精挑细选选中的阴兵。
夙渊从他的语气也知道他并未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,她也不再多做解释,电能一发——嗞嗞嗞嗞——那手持□□的阴兵应声而倒。
她低垂眼帘看着在地上抽搐的人:“放心,我控制得很好,伤不到你根基。但你们倘若再不带我走,接下来便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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