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噼里啪啦’的火焰,烤着黑了吧唧的小蛇。目光却总是瞟着,白兔圆润的大腿。
白兔拿安自如当兄弟,而安自如却无时无刻不想着吃白兔的肉。
从那沦为包袱的霓裳羽衣里,掏出一果子,狠狠咬上一口。没有想象中的甘香清甜,却只有满嘴苦涩的无味。吃了两口,丢给白兔,安自如的目光落在蛇肉之上。
“呸!”
忍着蛇肉上传来的热气,尝试一口,顿时皱着眉吐出。钻木取火一个多小时,烤蛇烤了二十多分钟。终究还是随着那串蛇肉被丢进篝火之中,付之一炬。
看了看雪白的兔子,兔子也抬头看着他。无辜的小眼神透着善意,向安自如凑近了些。
盯着肥美的白兔,如魔怔般,安自如的手,在身后缓慢的向石刃摸去。可就在他触到石刃时,理智却又神奇恢复。
“兔子,啊,兔子。你赶紧走吧!趁我还算清醒,走得越远越好!”
也不知,是不是,那子虚乌的有好友感从中作梗,抬手无力挥了挥的安自如,终究没能狠下心。
“你还不走?走啊!”
见白兔无动于衷,安自如有些焦急,胡乱抓起一把石子,冲着白兔的身旁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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