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隐隐有怒火冒出,貌似要替儿子报仇。
陈鹏元冷哼道:“没人报警,自然没有关在哪里。”
“为什么?难道把人打成这样,还让他逍遥法外不成?”江歌难以置信地吼道。
“傅秦国的小儿子被他给打残了,柳家更是被他提枪上门杀倒一片,东方老爷子面前他也敢动手打人,你觉得这样的人报警有用?”陈鹏元瞥了她一眼道:“你信不信他前脚被抓进去,后脚就有人捞出来?谁愿意去做那得罪人的事情。”
“是…是那个姓杨的?”江歌吃了一惊,她也是圈子里的人,对杨辰自然也有所耳闻,一听光荣事迹,就知道是杨辰。
顿了顿,咬牙切齿道:“难道人就给他白打了,就这样白白放过他?”
其实她也心知肚明,圈子里比的就是谁的靠山硬、谁的势力大,富贵人家出个二货干些为非作歹的事情也免不了,更不用说打伤个把人的事情。
只要有过硬的关系,只要不玩出底线造成重大影响、规矩政策通常情况下对圈子里的人都无效,潜规则之下能摆平的事情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只是打伤的不是平头百姓,而是自己的儿子,事情到了她自己身上,江歌有些接受不了。
陈鹏元也有些郁闷道:“有苏园那个老不死的给他撑腰,谁敢明着把他给怎么样?哪家的屁股都不干净,谁敢对那疯子玩真的,老不死的立刻会对那家还以颜色,简直是给大家找了根杀威棒、搅屎棍,故意恶心人,走!这事要出头,还得请老爷子出面找苏园那老不死的兴师问罪。”珑珑
两人一番嘀咕后,联袂出了医院,迅速赶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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