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手的咖啡缓缓放回了桌子上,罗德同样合上了书本,取下老花镜,捏了捏眉心,老态难以掩饰。
从当年一个骑着摩托车横穿B美的嬉皮士,到如今的教父,的确是经历了太多的风霜。
身边的汉堡是什么样的人,他一清二楚,从来不会去建议主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,像这种情况就是异常,为什么汉堡会说出如此异常的话来?
肯定有原因。
他也是老江湖,察觉到了异常,没说什么,现在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,相信这位仆人会做出妥善的安排。
书和老花镜都放在了桌子上,罗德露出一副看书看累了的表情,微微点了点头。
汉堡走到他身后,推着轮椅缓缓向外走去。
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,沉重的实木大门无风自动,实际上有风也吹不动如此厚重的大门。
大门竟然缓缓关上了,留下闭合的咣当声,大厅内的光线顿时暗淡了不少。
推着轮椅的汉堡脚步放停,盯着两扇合闭的大门。
大门的背后挂着两条黑影,确切的说,是挂着两名忍者,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藏到了门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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