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国某监狱附近不远的地方，一座豪华别墅的卧房内，大号的软床上，一男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头柜上的电话忽然弹奏出悠扬的钢琴曲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吵醒的布特迷迷糊糊抬头，如今的他，每天过得醉生梦死，不知白天黑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在女人胳膊上推了把，示意她去接电话，那女人呢喃一声，转过身继续睡自己的，没有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布特只好摸上了电话接通，喂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布特，是我。”杨辰的声音响起，估计是从他声音中听出了他还在睡觉，补充道：“清醒一下，有事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里的声音将布特双眼给刺激得睁开了，猜到了是谁，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，拍了拍额头有气无力地打着哈欠道：“我猜一猜，打电话给我，肯定不是良心发现想缴清货款，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笔生意跟你谈。”说着流利俄语的杨辰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欠的钱到现在都没还清，又来谈生意？

        布特翻了翻眼球，“对不起，我没兴趣跟你谈生意，没别的事，我挂电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先付钱。”杨辰戏谑道：“也没兴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布特两眼彻底睁开，赤脚走到了客厅，咕嘟咕嘟喝了杯水，坐在椅子上，擦着胡须上的水珠，问道：“先付钱？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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