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回了浴室,他早就知道能把对方给勾来。
长白真人却是愣住了,看着杨辰肌肉结实的后背交错纠结的一道道伤疤,而且明显还有子弹打出的伤疤,不由吸了口凉气。
久闻这小子在国外是个亡命之徒,今天一看,果然是块滚刀肉,玩命的经历都在身上挂着呢,也不知道死过多少次,能走到今天显然是拿命拼出来的,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心狠手辣的狠人。
杨辰在浴室里引吭高歌,一嘴走调的京剧腔,在瞎吼,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。
坐在了屋内的长白真人听着荒腔走调的歌,不由一阵无语,得,这小子还唱上空城计了,咦!空城计?不会是故意唱给我听耍我玩吧?
杨辰没有让长白真人久等,迅速冲洗了一下后,带着一身的香香走了出来。
裹了件睡衣,拿了件白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擦过后,毛巾随手一扔,抓起一旁的烟盒,抽了根烟点上,一脸戏谑道:“真人怎么有空来我这?不抓紧时间复习了?”
“我来看看你复习得怎么样了。”长白真人口是心非道。
“傻子才去复习。”杨辰翻了个白眼,架个腿坐在了床边,叼着烟张了张双臂,伸懒腰道:“有那时间我还不如睡觉,把眼睛熬成兔子有意思吗?改天让人看到一群红眼兔子坐那考试还不得笑掉大牙,我从来不干那蠢事。”
长白真人顿时没好气道:“听你这话的意思,我们八大派的掌门都是傻子咯?”
“反正…我看也聪明不到哪去。”杨辰两指夹着烟,身体慢慢躺在了床上,一脸感慨地叹道:“众人皆醉我独醒啊!人生就是如此的寂寞如雪,只有一脸轻笑看滚滚红尘云起云涌,高处不胜寒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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