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飞飞挥了挥手,让三名服务员退下,不需要他们忙碌,自己则又提起一只酒坛摆放在桌上,里面是自酿的米酒。
将酒坛开封后,师月华伸手拔出油炸粑粑上的一把小巧的银制小弯刀。
出手飞快地抓起一条蛇,银光一闪,刀锋已经将毒蛇给开肠破肚,稳准无比地从蛇腹部内剜出一颗紫色蛇胆,一刀给凌空挑破,带着汁液的破损蛇胆剔落在米酒中。
杨辰一阵无语,又见凤飞飞一刀削掉蛇头,倒转蛇身,一手抓住蛇尾,一手从蛇尾捋到蛇颈断口。
一股殷红的鲜血飙射进米酒中,尚在扭曲的蛇身被扔回了木盆里,手法老练,可见她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。
连续把几条毒蛇给如此处理后,凤飞飞在一旁木盆里的净水中清了清手,随后抱起酒坛摇晃了一下。
能听到里面液体晃荡的声音,最后才往两只碗里倒上了略带红浊的米酒。
米酒的清香味混着一丝血腥味,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,仿佛在举行某种古老祭祀仪式一般。
一碗米酒隔空递给杨辰,师月华笑道:“只要被我苗人当做朋友的人,一向真心诚意肝胆相照,喝了这碗酒,以后若有异心,就像这木盆里的蛇一样,一辈子有心无胆,死无全尸。”
“……”杨辰无语,不就为了份答案吗?你开口我给你就是了,不带这样玩的吧?怎么感觉怪吓人的,闹得好像要给老子下什么诅咒一样。
杨辰是真心不想喝这碗吓人的酒,可不接还不行,人家心意都到这个地步了,只能僵着一张脸,双手接过酒碗,看着酒碗里酝酿着渐渐散开的血晕,有点哭笑不得,大姐!你也太客气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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