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凌河突然拍着铜墙铁壁感叹了一句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还是和灭心师太闹出的事有关呐,上次将门演习施压的事情大家还记得吗?灭心师太若是不闹那一出,又怎么会盯着我们不放?”
话虽这样说,但也于事无补,形势人强,大家一顿愤怒、感慨和蹉跎之后,终究是一个个老老实实地和门派联系了。
不过崆峒派的薛慕华、华山派的苏凌河和八卦门的郭海川倒是没那个必要,因为三家已经沦落到了家长制,谁是掌门谁说得算,门内压根没有什么能制肘他们的人,所以电话也没必要打了。
当夜,少林寺的一群老和尚围坐在一起长谈,禅宗和武宗的高僧齐聚,禅武合一兼修的也有。
峨眉派难得露面的苍明法师和苍生禅师也出现在了议事席上。
青山的燕飞道长等人也被下面主持事务的弟子请了出来共议大事。
武当和天意、天虹同辈的三名隐修老道也被请了出来议事。
这五人原是武当所谓的真武大帝座下的镇教七子,原本是七人,但是因为大家的修为有高低,寿命也有长短之分,还有两个已经羽化飞升,真的到天上去伺候真武大帝去了,所以只剩下了五个。
苗疆的深山老林之中,偶尔出现一支火把翻山越岭,直到后半夜,巫教的长老们才在一座寨子里面聚齐了,有人抽着旱烟不说话,有人神情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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