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顺德站在门口亲自迎接他,把他请进了办公室请坐,奉上热茶后嘘寒问暖,关心老前辈。
然而柳老爷子就闷声坐在那,一句话都不肯说,茶也不喝,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。
赵顺德说什么好听的话都没用,柳老爷子就是闷不吭声。
赵顺德暗自好笑,这老家伙明明是想知道自己孙子的事情,可偏偏又不想落下什么把柄,就在这里熬自己,而自己又不好赶人家走。
僵持了半晌后,赵顺德露出一副吃不消的样子,犹豫着问道:“柳老,您是不是听说什么了?”
话到正题了,柳老爷子终于开口了,点头道:“是听说了一点事情,又不知道该不该问,怕违反规矩,一直在犹豫。”
赵顺德叹道:“我看出来了,您应该是听说了柳宗泽的事情。”
柳老爷子点了点头,赵顺德当即连连摇头道:“柳老真是高风亮节,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孙子,也坚持着原则不轻易开口,值得我们这些晚辈学习。”
柳老爷子老脸一热,斜睨了对方一眼,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讽刺自己……,,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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