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可他们的态度很犹豫啊,怕马建事后找他们算账啊,当然,我要是强行调动人手还是没问题的,可是名不正言不顺呐,到时候我逃过这一劫,回头总舵又找我算账怎么办?”
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他妈还犹豫什么?快召集人马救援,快!”陈德忠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好,陈伯,这话可能是您说的,我手机有录音功能,到时候总舵追究我越权调动人马的责任,我可是要把您给推出来做挡箭牌的。”小叶提醒道。
“少废话,先脱身再说。”陈德忠急吼道。
“好,我文展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,就不信过不了今天这一关!”小叶语气坚决,说完直接挂了电话,乐呵呵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这厮也够阴险的,根本就是倒打一耙,可是他这话也是依据事实撒的谎,死了的无法辩解,活着的就算把看到的事情实话实说也不能证明他在撒谎,因为事情经过就像他说的那样。
至于王一川,挨了两枪和一刀,是死是活还很难说,就算活着,敢和黑袍到三角去作证吗?何况这事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那么多人看到的事情也解释不清楚,总之是被坑定了。
晃荡在丛树林里的小叶又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,“老二,是我,立刻转告老三他们,从现在开始,老子重新接管宜城的堂口了,所有人马归我调动……马建?让他做他的总经理去,总之从现在开始,他说的话就是放屁,你们不用理他,我回头再找他算账……担心个屁,我刚和总舵陈大总管通了电话,陈大总管已经授予了我调动宜城人马的权利……那是,你们也不看看是谁出马,我回了宜城还有他小白脸说话的地吗?追杀王一川和黑袍的事情,你们抓紧了,那两家伙留着是祸害,不能留!”
好嘛,这家伙一回宜城就借着由头直接把马建这个堂主给架空了,那叫一个雷厉风行干脆利落。
马建只怕做梦也想不到,刚上任还没几天,椅子都还没捂热,就被人给架空了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小叶能爬上青木堂堂主的位置,虽然有他老子文海的影响力,可文海从来不会明着帮他上位。
这厮能混出头也不是一点本事都没有,否则顶多是一倚仗父辈影响的纨绔子弟,难以主持一个堂口,这阴起人来,那也是一套一套的,够阴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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