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是敢怒不敢言,扶起被踹倒的弟兄,一起快速溜了。
这时,马贱才和孙梅相视一眼,又快速看了看四周,孙梅快步进了院子里面。
她站在院子里到处看了看后,‘咳咳’突然清脆咳嗽了几声,于是立见院角的一口水井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孙梅快步走了过去探头一看,只见黑袍单臂夹着昏迷不醒的王一川,两脚蹬着井壁费力地爬了出来,身上湿哒哒的滴水。
这厮对王一川也真够意思,被逼到了这个地步了,都不逃命,还要想尽办法救王一川,竟然躲进了井里面,形势不对立刻带人钻入水里,还真难发现。
能有这么一个朋友,王一川这辈子也不算白活了。
王一川面如金纸,身上的伤口已经做了包扎处理,那模样凄惨无比,跟死人差不多,胸口都看不到了呼吸的迹象。
幸好黑袍也是打打杀杀出生的人,对自救急救方面的事情很精通,否则王一川早就挂了,哪能还吊着一口气不断,不过也确实遭了大罪,能不能活下来还得另说。
孙梅迅速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,打开了车的后备箱,朝院子里的两人一招手。
黑袍立刻抱着王一川跑来,干净利落地双双滚进了后备箱内一缩,孙梅把盖子一关,然后和马贱迅速钻进了车内,发动了车子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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