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坐下没多久,在门外等候的小叶、马贱和孙梅才被放了进来。
马贱有点一瘸一拐,半张脸蒙着纱布,是谁干的好事就不用提了。
三人站成一排向诸位大爷行礼后,束手而立,貌似都不敢放肆。
大家的目光基本都集中在了三人的身上打量,客卿白展堂只是微微扫了三人一眼,便继续微微垂眼,摇着白纸扇,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。
客卿童阿紫却是目光郑重审视了眼马贱的伤势,这是自己家管家的儿子,可以说是从小看着长大的,说一点都不关心是假的。
然后才盯向了一双桃花眼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的小叶,她一看到这家伙就头疼,这混小子不知道让自己女儿背地里偷偷哭了多少次,吃喝嫖赌可谓一样不落,偏偏还是自己的准女婿,打不怕骂不怕,该玩玩,整天在外面东玩西逛,变着法子的拖到现在都不肯结婚,这次又把马贱给搞成这样,她想想都是一声叹息。
高坐在上的文海,虎目炯炯有神地盯着小叶,沉声喝道:“你可知罪?”
大家都看向了小叶,看他进了‘聚义厅’该如何辩解,谁知小叶直接偏头一指马贱,大言不惭道:“说你呢,还不把你吃里扒外勾结外人暗杀我的事情给老实交代出来?”
‘护印大爷’黎富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莞尔笑意,心想这小子明明阴险狡诈手段阴狠,却又在这里装疯卖傻耍无赖了,还真是极品。
客卿白展堂虽然没看向这边,却好像将现场情况看得一清二楚,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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