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上堂之前,文海就找他通过气,这次务必要将文展的罪状给坐实了,理由是好压迫那小子去摆平Y朗的事情。
对此,令狐毅也是深以为然的,Y朗那边马上就要成为一块很大的财源了,到时候刨去上缴帮内的收入,几位大佬都能分个盆满钵满,可不能出事啊。
而且从立帮开始,谁也没和Y朗那边有过什么交情啊。
开天辟地以来,三角也就出了个文展那厮在Y朗混得风生水起,竟然和Y朗总参谋负责人的儿子成了铁哥们,还混上了Y朗荣誉议员,听说这厮在Y朗往来花天酒地的都是Y朗权贵的子弟,瞧这趋势下去,如果Y朗那边没有什么歧视的话,都能在Y朗当要员了。
而且搞不好Y朗的事情就是文展那厮整出来的,所以派文展去把事情搞定是最好不过的。
然而现在好了,本来最稳妥的一条罪状竟然拿捏不住这小子,这搞毛啊。
至于其他罪状,贺军翔亲赴宜城调查后的结果是,既没有证据证明是文展在撒谎,也不能证明马贱有勾结外人暗杀文展,这样一来,你也不能说文展打伤马贱的前提是不成立的。
文海朝陈德忠摁了摁手,示意坐下道:“左相当机决断并无过错,错的是有人在借题发挥。”
陈德忠有些汗颜地拱了拱手,坐下不吭声了。
文海又对令狐毅微微颔首,示意他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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