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大家无不动容,因为文展说得有道理啊,就算想和马贱对着干,也没必要把孙梅给拉进来啊,这不等于是和贺军翔作对吗?
孙梅立刻嘶声反驳道:“文展,你信口雌黄,我还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陷害于我。”
马贱也极力辩解道:“诸位大爷,文展在故意混淆是非黑白。”
小叶立刻反喷,“妈的,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……”
“都给我闭嘴,这里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!”令狐毅喝停三人,再次问道:“马贱,我问你,你当时去了那个村庄,既然叫了几名手下去喊他们的香主来见你,为什么不等他们香主来到,你又匆匆离去了?”
马贱立刻拱手回道:“令狐爷,您没有设身处地于我的处境,无法理解我当时的心情,当时贺爷打了电话让我去急救文展,于是我立刻打电话召集各路香主,结果他们都不接我电话,我得到消息,他们已经听命于文展擅自行动,于是我又亲临现场,谁知青木堂上下竟然无人听命于我,不是我想匆匆离去,而是马贱我当时被气糊涂了,实在是被气走了,现在回头想想,我有理由怀疑是他们联手设下的圈套,想故意坑害我。”
令狐毅忽然看到文海悄悄对自己使了个眼色,于是立刻转身面向贺军翔道:“贺西阁,你前去调查过,紫怡庄园的事情,文展所说可是实话?”
贺军翔站了起来,面向众人说道:“盘问过在场员工和工地的工人,文展所说属实。”
令狐毅问道:“能不能证明马贱和王一川有勾结埋伏设计文展?”
贺军翔回道:“能证明马建和王一川有生意上的往来,其它不能证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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