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卫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，没见过这么不愿接受现实的人，没好气道：“顾伊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杨辰切了声，死缠烂打道：“老头，你就别吊我胃口了，到底是谁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……”杨卫实在服了他，脚步一停，霍然转身，上下瞅了他一眼，皱眉道：“你都知道不可能，还问什么问，到了地方见到人不就知道了吗？啰啰嗦嗦你不烦我都烦了。”说完又是甩头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辰拍拍胸口松了口气，道：“我就知道不可能是顾伊灵，那女人怎么说……就算我同意人家也不会答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在前面的杨卫再次翻了个白眼，我说是，你非说不是，非要死缠烂打逼出个不真实的答案来安慰自己，没见过这样的二货，果然是脑袋刚出过问题的蠢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老头，到底是谁呀？”杨辰还是憋不住心中的好奇，继续在那喋喋不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一边去，别烦我。”杨卫真心受不了他了，双臂一甩，凌空翻身而起，施展草上飞的轻功一路远去，彻底甩远了某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徒两人出了终南山已经到了大晚上，在一个小镇上随便找了家小馆子店填饱了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俩师徒出了餐馆后，打了个饱嗝的杨辰伸手道：“老头，给我点钱，我身上钱都不知道掉哪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卫叼了根牙签，剔了剔牙，斜睨道：“要钱干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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