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气喘匀了,杨卫手中的棍子又朝下面点了点,杨辰无语,只能深吸了口气,老老实实扎头钻进了黑糊糊里面泡着。
正儿八经地躲在背地里暗爽,没体验过的人是无法理解这种爽感的,闷烫闷烫的。
此后每隔上个一两分钟,杨辰都会从‘黑粥’里冒出头来大口喘气,气喘匀了又会吸口气重新钻进去。
折腾久了点后,杨辰渐渐感觉到了些异样,这锅‘黑粥’好像不烫了,感觉好像有千丝万缕的东西渗透进了自己的毛细孔,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的体内。
整个身体变得暖洋洋的舒坦无比,埋头在‘黑粥’里的时候,似乎能清晰听到自己的血液在流动,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更是听得一清二楚,自己的身体好像在发生着某种奇妙变化。
尤其是脑后、胳膊和后背的枪伤,似乎能明显感觉到在快速愈合,大脑的思路无比清晰。
唯独身体上原来有伤疤的地方会感到不舒服,感觉很痒。
渐渐,他再从‘黑粥’里冒头呼吸的时候,嘴里吐出的竟然是带着白气的芬芳香味,有别于药香味。
一帮老家伙围观调侃了没多久,便一个个在石室内盘膝打坐起来,貌似在养精蓄锐。
唯独杨卫不敢懈怠,一直在盯守着杨辰,每当铜鼎下的炭火微弱后,他又会重新扔两根劈好的木材进去,一直控制着炉鼎内的温度。
俩师徒一个在锅内煎熬,一个在锅外守候,就这样熬过了一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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