臧吉喇嘛则慢慢走到洞口盘膝坐了下来,守望着洞外护法,以防万一有人来打扰。
火烧棍将烟杆别在了后腰上,和铁胆一言不发地守在施法五人的身旁,等着接手。
杨辰正悲催自己还是曝光在了两个老女人的面前,然而心绪还没收回,便从四肢及头顶上感受到了千刀万剐的滋味,是那种发生在皮肉里面的千刀万剐滋味,当场把杨辰给疼得闷声直哆嗦,浑身上下的哆嗦。
“一点疼算什么,是男人就给我忍着!”闭眼中的杨卫突然低声喝道。
杨辰当即紧咬牙关,紧紧闭着双眼,可横在空中的身体还是忍不住在哆嗦,疼得不行。
五人正在以深厚内力强行破开他的经脉,并不是胡乱爆破的那种破开,而是如同用剪刀剪开水管一样,从杨辰的肢体末梢开始动手,一路向他的身体中枢剪去,这种痛苦的滋味是外人难以想象的。
对施功的五人来说,这同样是件耗费内力和精力的事情,人体脉络之繁杂让五人不得不集中全部精力小心翼翼。
一个小时后,便有人吃不消了,这玩意儿比打架拼命还累人,陆续的换人工作开始了。
换下的人迅速打坐调息恢复。
而杨辰则是在几人手上直接痛晕了过去,这也好,晕过去了就不知道痛了。
九个人轮流换来换去,从早上一直到傍晚时分,九人才将杨辰浑身的行气经脉给全部破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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