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言简意赅，“男人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曲烟红唇勾起，“没怎么想，现在轮不到想这个问题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上这么说，手上又是一杯水酒抬起，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还是在此发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。可不代表有人不这么想，”杜若也喝得多了，眼睛里水盈盈的，半靠在曲烟身上。缓缓开口，“你还不知道吧，程飞扬居然给你找了个替身，声音跟你一样一样的，我之前听到的时候，人都要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还有这种事？”曲烟将头靠在她的头上，美眸之中也闪过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若点点头，两人的头一下一下的碰着，“是啊，他对你，那可是真挺长情的，我之前帮姑母管理ADream的时候，听了好多故事，都说程少半生风流，结果栽到了一个女人手上，从此再也没有沾花惹草过，害得店里的生意都没以前那么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，”曲烟喝得多了，说话也直了起来，“那是他自己长大了，可能跟我有那么一丢丢关系，但是绝对不止因为我，毕竟再那么玩下去，他迟早X尽人亡，本来就该收手了，你得想想，古代皇帝后宫佳丽三千，平均寿命也就四五十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若打了个酒嗝，拍了拍曲烟的肩膀，“对啊，你说得有道理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就是我有道理啊。”曲烟对自己竖起了大拇指。，，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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