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奶奶两个字，曲烟就感觉头疼，便在电话里问季卓然，“那你奶奶准备在S城待多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挺久，她不是热爱旅游的人。”他判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曲烟更觉得头疼，要是这叶奶奶留得久了。到时候撞上他们离婚，老人家心理承受不了怎么办？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说道。“那我看你还是跟奶奶打个预防针吧，提前告诉她我们的关系并不是她想象中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爱呗，我们两现在顶多能算债主和债户的关系，一旦债务了结就要散。几天前我们都还在扯离婚的事情，你不会就这么快忘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却果断道，“没那么容易就了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者直白点，这辈子，他们两的账都算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容不容易另说，总之奶奶那边，我不希望她再误会我们的关系，我手腕上这镯子，你也给我想个由头还回去，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钟允乐从曲烟办公室里出来之后，就一直在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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