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的房间里有一股很好闻的宁神香的味道,这种香有助眠的功效,会让人睡得很死。
而次卧的房间里却没有那股香味。
季卓然前一天晚上未必没有回来,只是她睡死了,什么都不知道。
或许他也曾这样注视着她。一夜又一夜,直到内心安宁,直到天亮离开。
可惜,那都不重要了。
“季卓然,你我之前,早知如此。何必当初?”她喃喃发问,看着空空荡荡的天花板,一滴清泪从眼角滑下。
如果珍儿还在世,她没有理由不接受他。
可惜。珍儿不在了。
他们之间隔着一道巨大的伤痕,再往里面填更多爱、付出,反而就像是往伤口上撒盐一样,只能让伤口更痛,却不会帮它痊愈。
既然还在意她,为什么。那时候要夺走她的珍儿?
既然夺走了她的珍儿,彼此已然反目。那又为什么,不肯放她走?
可在季卓然嘴里。她也知道,自己八成是要不到答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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