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为什么你下刀的时候,动作永远那么稳。心里就一点不害怕吗?”
“不害怕,甚至感觉有一种责任感,我剖开病人的身体,是为了帮他处理内部的顽疾。不破不立,就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不破不立。
也许,她断了陈桂芬的手指,如果真能让她吃到这个教训,戒了她的赌,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。
想到这里。她的心跳才终于平稳了一些。
她启动车辆,看着自己带血的面容。知道这副模样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回姚家的。
不过好在,她还有地方可以去。
半山别墅。
曲烟下车之后。手还是控制不住地在抖。
看着别墅里散发出来微光,她却不知怎么地,心里安定了些许。
她推开门,沙发上,坐着正在看书的季卓然。
他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,像无数个等待妻子回家的丈夫一般,一会儿看书,一会儿看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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