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以丹，不，宋柔低下头，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前的伤口，随即她抬起头，刚想对程飞扬说点什么。刚一张嘴，大口大口的血却涌了出来。随即便觉得脑袋一晕，仰头便向身后倒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柔！”程飞扬飞身上前，抱住了摇摇欲坠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柔其实早就想到，说出真相的自己会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没有想到。死亡竟然来得这么突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，摸向了程飞扬的一张俊脸，艰难地吐出口中鲜血，柔声说话，“程少，我……喜欢你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依旧是和曲烟一模一样的声音，却是用的曲烟说话时从来没有的温柔、爱恋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，你先撑住，我这就叫救护车，你会没事的。”程飞扬飞快安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柔却摇了摇头，“程少，我。我没有……吓到你吧？对不起，隐瞒了你很多事，我想赎罪的……我真的想赎罪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她的眼泪缓缓流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卓然走了过来，看着即将死去的她，眼神里有一丝隐约的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柔也注意到了季卓然的存在。仰头看着他的脸，用尽自己最后一分力气，说出了那三个字，“对……不……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一落，她的头重重一歪，手也直接从程飞扬的脸上重重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的发生。竟然也就一分钟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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