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自然能听出他的情绪，于是只能无奈道，“好吧，那你去查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断电话，她看着面前一桌盛宴。有点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飞扬要是其他什么事儿把她撂下了，她都可以生气，但唯独宋柔的事情上，她知道自己不能发一点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，宋柔都已经死了，死者为大。他帮宋柔查案子，怎么着也是件非常正义的事情，所以她就是有脾气也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可惜了这一桌好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个包间，如果今晚上让其他顾客使用。估计能产生超过2万元的销售额，然而他说要来，她就这么留了房间，2万没了不说，男人还没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感觉，谈恋爱有点没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伤钱不说。还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边，程飞扬已经打开了卷宗。开始查询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宋柔出国的那一年，也就是九年前。她身边的确发生了一件重大的案子——六男子离奇群体自杀事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留个男人的死因都是自杀，但是他们却属于自杀倾向偏低的人群，辍学混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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