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烟看着自己这个昔日的老同学，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瑞杰却以为她已经就范，站在车门外重重拍了两下车窗，命令道，“现在，把车门给我打开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曲烟直接给他竖起一根中指。挂好档，一脚油门踩下。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，还传来常瑞杰的呼声，“唉唉，你什么意思。你别走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半山别墅，曲烟脸上竟然都罕见的带了一丝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她有多生气，而是因为她知道，常瑞杰这种人一旦沾上，就跟头发上沾了口香糖似的，直让人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季卓然放下画笔，声音倒是难得温柔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拾画笔这段时间，他似乎比以前更像个人，更有温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曲烟思考片刻，把常瑞杰的事情说了，又挑眉看向季卓然，“你倒是说说。遇上这种情况，你有什么办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卓然却想也没想，“让LP录取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曲烟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准确来说，是……”他缓缓将方法阐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曲烟听着，眼神也从一开始的震惊、不解，变得惊讶、到最后。全然成了感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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