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只恨自己太大意,竟然因为他腰受伤了,就睡在他身边好几晚,还睡得挺香。
不行,以后还得分房睡!
想到这里,她吃力下床。片刻之后,才艰难地站了起来,心中不住哀叹,这狗男人不是人啊!
但想到公司还需要她。更何况晚上还有一场和NRC的饭等着她吃,她今天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撂挑子的!
于是她只能勉强下楼,刚走到楼下,就看到了恢复正常的季卓然正在画画。
衣冠噙兽。
曲烟心中暗暗吐槽,看他沉浸在绘画中的状态,没有出声叫醒他,而是缓缓走了过去。
片刻之后,当她看到了画上的内容,瞬间惊讶的睁大了眼睛——
他的笔下,竟然是一副地狱绘图。,,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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