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她配合调查？没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本事就直接强制调查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曲烟知道，如果对方是“希望配合”这样语气，那事情绝对有商量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反之，如果他们要求强制调查，那也不用通知她了，直接来查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强制调查的前提。必定是他们先要找出季卓然那方，财务上的大问题。调查方才有资格启动强制方案，否则哪家企业他们想强制调查就强制调查了，公司就不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挂断电话，曲烟现在才醒悟过来。当初签订的那一纸婚前协议，也许里面最关键的，都是财产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看季卓然那样子，其实他压根就没打算离婚，所以关于孩子的协定，便等同于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通电话依旧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账都已经查到她头上来了，而且还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，调查方要求查他，那么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推动了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夏曼，还是……被撞得脑震荡的徐仁，又或者是想要落井下石的S城其他富豪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得罪的人太多，人人都有嫌疑。所以曲烟倒是也不知道是谁出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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